海南:这些场合可不戴口罩 除口岸外不再使用健康码


疫情发生后,没有人戴口罩。德国人普遍认为,健康人是不需要戴口罩的,只有患病的人才需要佩戴口罩。虽然无人佩戴,但在2月的德国,药店里也仍旧买不到口罩,价格也一直在涨,直至2月底意大利疫情暴发,亚马逊上口罩的价格已经翻了十倍。

回到酒店,我开始了为期14天的隔离。医生在我的房间里备好了一个医用外科口罩、矿泉水和水银温度计。隔离人员与医护人员有统一的微信群,每天在群里登记两次体温,三餐都由医生护士送到房间门口。

德国政府规定检测试剂只免费给有接触史的人检测,这让许多疑似新冠的病患无法得知自己是否患病。如果担心,可以花150欧元自行购买检测套装检测。

之后这段国内转机的行程,我更能明显感受到国内防疫的严格认真,不同于法兰克福飞上海的拥挤程度,整架飞机上乘客不到三十个人,人们都隔着坐。到达长春以后,由于在回国前一周,父母已经将我回国的信息上报给社区,一出机场,我便直接被工作人员用120救护车拉回到我老家的宾馆隔离。

见到同胞:我终于不是异类了

3月26日,德国确诊人数超过三万,我留守在德国的朋友已经尽量不再出门,他们说超市里几乎见不到中国人了,外国人仍然不戴口罩,可能现在也买不到了。当地时间3月30日,匈牙利国会以138票赞成,53票反对,0弃权的结果通过了《新冠疫情法案》。新法允许政府在不经国会同意的情况下(或者国会撤销这项授权之前),无限期延长紧急状态,并通过颁布政令的形式防控疫情、管理国家。

隔离14天:此心安处是吾乡

我的房间外面是城市的主干道,回来当晚,看着熟悉的夜景,原本车水马龙的街道现在变得分外冷清。亲眼看到国家采取的一切防疫措施,以及国内确诊人数逐渐降低,我越来越觉得,祖国真的是我们强大的后盾。

虽然在到达酒店那晚,见到父母却不能靠近,我忍不住眼眶湿润。但后来,爸爸连续两天都到酒店楼下来看我,隔着6层楼,一边在窗户外面摆手,一边打电话问我怎么样。又过了几天,不仅爸妈,我的外公外婆和表姐都来到酒店楼下看我,酒店仿佛变成了旅游景区一般,我既想哭又觉得好笑。

法兰克福火车站人来人往,没有一个人戴着口罩,人们亲吻拥抱一如往常。